安苒

全职/aph/史宅/懒癌晚期

就。马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仏英吧精品区真是好东西,当年一直都在啃里面的文,真的都超棒,线下算是镇吧之宝了吧😂就是里面刀子特别多,难吃到糖x有几篇真的是写的很棒,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什么人气的样子。这篇东西大概是一边写读后感一边卖安利了,总之就是不想写作业……


(可能涉及剧透注意)


——如果任何男人或女人问我愿意为即将开始的这段浪漫传奇取一个怎样的名字,我都会称它,“玫瑰传奇”。


第一篇是《Roman de la rose》,标题意思是玫瑰传奇。这篇绝对是我最喜欢的仏英文之一,还有一篇是《瓷婚》(这篇应该也比较多人知道?况且它真的美好到无与伦比,又暖又感动,永远的神作)。故事时间是十九世纪,以阿米为第一人称,故事梗概是阿尔的母亲去世,他便从美国来到法国投奔他的贵族舅舅亚瑟,发现了许许多多的关于弗朗西斯和亚瑟往事的痕迹,年轻而好奇心旺盛的他想要知道十几年前亚瑟以及弗朗的故事,进而遇到了许多的人,从而引出了一连串的故事与陈年旧事。这篇文有点世界名著的感觉,似乎有一些《呼啸山庄》和《蝴蝶梦》的影子。弗朗全文几乎都没有出现过,只是活在所有人的回忆中与一些虚无缥缈的梦境里,却至始至终贯穿了整篇文章。还有庄园里留下的的蛛丝马迹,都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庄园似乎笼罩着一团迷雾,往事与当下,梦境与现实,虚幻与真实交织在一起。所有人物背后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或痛苦,或不堪回首,亦或是甜蜜与苦楚交融,几乎都带着深沉与沉郁。亚瑟与弗朗西斯的故事隐藏与这片氤氲迷雾中,穿插在一次次的回忆和叙述中,不难窥见他们当年的爱情。与亚瑟的冷漠沉郁和苍白颓废产生强烈对比的是阿尔弗雷德,他从新大陆来到玫瑰庄园,但浑身都洋溢着热情与积极乐观,充满少年人的蓬勃朝气。他对亚瑟的转变起了重要作用。


印象很深的是在庄园的第一天晚上,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阿尔梦到弗朗西斯出现在窗边呼唤着亚瑟的名字,当亚瑟赶进房间中时早已没有什么弗朗西斯,他痛苦地贴在窗上,喃喃自语唤着对方。这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呼啸山庄》中凯瑟琳的鬼魂在窗边出现,哀求着让她进去,而希斯克利夫在这凄风苦雨的夜晚中对着窗户流着泪呼唤爱人的名字。到这里故事已经有一小部分浮出水面了。这一段的情节与描写真的十分触动人心,同时也设下了悬念。还有十分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方就是故事的高潮部分,阿尔跟随罗德里赫去巴黎回来后发现庄园中似乎空无一人,然后他在亚瑟的卧室中找到了借酒消愁的亚瑟。亚瑟误以为闯入的阿尔是弗朗西斯,以为弗朗西斯终于回来。阿尔此时终于明白,亚瑟只是不愿意放下过去的伤痛,在他的世界坍塌后将自己封闭在时光中不愿醒来,在希望与绝望之中挣扎徘徊。最终阿尔鼓起勇气,奋力唤醒处于迷惘与阴翳中的亚瑟,最终令他不再活在梦中,回归当下,迎接未来。


我个人觉得这个故事的结局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好结局,但也绝非是一个坏结局。至少亚瑟不再像活在梦中一般,他终于能面对现实继续生活。引用贴里的一条评论:“睡美人的魔法解开了,虽然等来的并不是那个王子与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虽然面对的还是那个布满荆棘的世界,但是醒过来还是要比生活在梦中好不是吗?过去已经成为过去,但生活还要继续,活着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


故事中除了仏英部分还有普奥的部分,但我觉得相比仏英部分这部分没那么出彩,大概是因为作者并没有详细写这个故事而且我不吃普奥没怎么认真看……仏英部分中弗朗与亚瑟的信件也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啊……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搞懂弗朗十年前不辞而别的原因,故事里也只有一些蛛丝马迹,毕竟大家都不太愿意提起,不过有时又觉得原因是什么也不重要了,毕竟亚瑟的生活已经有了转变,已经褪下了那些伤痛,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了。至于弗朗,我相信他没有死,这个结局还是有希望的,而且终有一天会与亚瑟相聚。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但不能失去希望啊。看这篇文,能从中获得一些感悟,所以才会那么喜欢它。


好像有点沉重,不过下一篇就是甜的了,而且是题材很棒的一篇文。题目是《Love story in Melbourne》,翻译成中文就是墨尔本爱情故事(什么鬼)。故事是现代商业题材,作者聚聚感觉超厉害……总的来说,这是个高富帅弗朗和小老板亚瑟一路克服艰辛磨难共同创业顺便擦出爱情火花的故事x讲真,这真的是一个励志故事,轻松诙谐幽默。文里各种笑点都特别戳我,也有很温馨很励志的部分。关键是这文里仏英两人的相处模式实在是太可爱了!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理想的仏英相处模式!!亚瑟和弗朗都那么可爱!亚瑟就是我心目中的那样啊,认真又倔强的亚瑟真是太戳我了!!原来比电线杆子还直的柯克兰先生最后还是被魅力十足的波诺弗瓦先生掰弯了嘛XD


虽然文主要讲的是仏英两人的创业历程,但感情线的发展也很自然,看着两个人一路陪伴着走过来感觉真的很欣慰,两个主要角色形象的塑造也很棒,无论是哥哥还是亚瑟的性格都很鲜明,并且很有魅力。就比如说亚瑟,他认真固执一丝不苟,严谨仔细,也有自己的坚持和理想,他应该说是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文里有一段是亚瑟和哥哥聊天,亚瑟说如果他喜欢一个女孩,就一定要攒够钱然后娶她回家。我的哥啊我也想要这样的男朋友……后来哥哥说难道没有钱就不能有爱情吗,亚瑟信誓旦旦地说不能。一开始他像是一个被现实压迫没有梦想和追求的人,后来就慢慢地发现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追求,并且他对他的“蒂娜”(亚瑟原来的店铺)抱有相当大的执念与爱。后来公司的危机成功解决,亚瑟马上就申请辞职回到他日思夜想的蒂娜。这个亚瑟人真的特别棒啊,看完之后我更喜欢他了。至于哥哥,他就像很多高富帅一样,英俊多金又有点风流,有无尽的奇思妙想,涉猎广泛,浪漫又随性。两个人迥然不同,但又默契十足,在公司的发展过程中两人也遇到了许多挫折与矛盾,但在这过程中他们始终都没离开对方,即使亚瑟嘴上说着恨弗朗,但最终也没有离开他,而是直到危机解决才离开弗朗回到心爱的蒂娜。创业过程中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也很有意思,浪漫一点的有在星空底下乌尤尼盐沼之上起舞,好玩一点的有在公司旗下乐队的演唱会上被双双吊起飞上(真的是飞……)舞台,总之特别可爱。虐的地方也没多少,主要就是公司出了幺蛾子的时候产生了一些矛盾,其余还是很温馨可爱的。抛开感情线,两人的创业经过也是个十足的励志故事,坠入谷底还能坚持下去真是太棒了,是我也许早早就放弃了。虽然自古经典多虐文,但是甜文也可以很棒不是吗!!正能量万岁,耶。


写了一个下午,真的写成读后感了,作业一字没动……我开始方了……





【占tag致歉】签人身约的晋江新合同

kkk

悬光:

7.29


微博上被删掉的那个博主又回来啦,有截图有干货,请点这里:偏讲真话的晋江文学人 


***


各文学网站和作者签合同,有签作品的,有签笔名的。晋江文学城新出了一版合同,与众不同,签约范围不仅包括作者在网文界的作品、笔名,甚至涉及到绑定了作者的三次元创作。新版合同中,晋江要求拥有签约作者的独家代理权,包含且不限于著作权法第三条的所有创作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

第三条 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 文字作品; (二) 口述作品; (三) 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 美术、建筑作品; (五) 摄影作品; (六)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 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 计算机软件; (九)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这意味着什么?你的网文都由晋江代理也就算了,用你的本名在内创作的任何作品,也都适用于晋江的这个协议。




也就是说,你没事画个漫画,在乐乎、知乎上写个文章,在橙光做个游戏,原则上来说都属于违约。违约的话,晋江有权找你要违约金。


假如你在三次元是设计师、编剧、画家,你用这些作品赚到了钱,晋江都有权管你索要代理费。




补充一点,关于学术论文,看这里(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一个匿名答主的回答,答主是签约作者,问过编辑,说学术论文也属于晋江代理的范围。


注:代理权不是版权。



知乎答主朱坤


题目中所涉条款仅仅涉及代理谈判事务,并不涉及签约作品被买断。换句话说,签约作品所有权仍然归作者,只是作者想要和第三方合作,就必须委托晋江去谈判,但条款肯定会再议的。晋江没有权利在未征得作者同意的情形下进行第三方的商业合作。



像学术论文这种可能jj要了也没用,说不定就高抬贵手了。但是,权利在人家手里,人家随时都可以行使。相当于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




签了这样的条约,你说,不从事创作行业还好,否则工作的时候三次元哪个公司愿意要你?


晋江愿意要你啊。你可以全职嘛。但是,有没有五险一金,有没有保底、全勤?


对不起,好像都没有。你想解约?也没有那么容易。




很多作者年纪小,还是学生,还有很多作者不是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认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签的时候没有考虑清楚就签了,觉得出问题也不一定能出在自己头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呢?还有更多的人,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签了约的作者不好说话怕爆马甲,小透明说话影响有限。新浪有一条说这件事的长微博,结果被举报删掉了。




非常抱歉占了tag。作为一个小透明,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在这里求转,求扩。往小了说,合同影响的晋江的作者、读者,往大了说,这几年关于版权闹出过多少事大家都知道。是,大家可以选择不签晋江,但如今有一家网站开了先河,难保以后家家都有样学样。只要开了这个头,以后只会越来越没底线。


为了自己创作的权益,为了自己喜爱的作者和作品,希望晋江能更改条约。


代理权的范围不包含三次元的其它创作,这是底线




最后建议大家,利益相关的时候,该咨询专业人士,一定要咨询!




上个合同截图,来源龙空:



相关帖子请看这里:


·知乎


 《晋江这样的合同条款究竟有怎样的法律效益?》


《如何评价微博上面的晋江霸王合同?》




·微博


晋江霸王合同长微博(转发)




·JJ论坛


《lk再撕jj新版合同,所以新版合同到底怎么了??》


 《关于新版合同的违约赔偿内容v》


 《【关于合同】所以你们希望合同怎么改?》




可以转发,请随意。

这一点上冷战意外的合拍啊。。

一秒电影

一颗芋头:

*谨以此文向于威《情人》致敬。




“1894年,法国人第米尼第一次向公众展示了一段约一秒钟的影像,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段电影。”




亚瑟·柯克兰转身在黑板上写下“1894”的字样,数字尾部略微相连,形成一种彼此缠绕却互相离清的符号。他垂下眼眸看书,用平缓的语调叙述着各个时间的静止事件: “电影艺术史”。




一门普通的选修课而已。柯克兰不打算将它放在心上,备课严谨、内容传统,对他来说都是再容易不过的程序。约三、四十个人的课堂,间或有人打几个呵欠,或只是下午三刻的阳光有些灼热,颈部出些细汗以外,其他都宁静而完满。柯克兰并不奢求太多。




“…1895年12月28日,卢米埃尔兄弟在巴黎卡普辛路14号大咖啡馆…”




门外的铃声响起来,柯克兰按住声音,扶了扶眼镜:“那今天先上到这里,下节课上交一篇读书报告。”




在轻微的埋怨声中,学生三三两两离开教室。柯克兰将眼镜折回盒子里,发现一个女生抱着书凑到讲台边:




“柯克兰先生。”她的发音不是很标准,带着西班牙式可爱的颤音,“我听别人说,您也是康罗巴什艺术学院毕业的?”




“啊,是的。” 亚瑟将盒子收回皮包,身体前倾靠在讲台上,以便离女生更近。“但我当时学的是拉丁文学——那是很多年以前了。”




“果然是呢。”女生快活地笑起来,“我说他们还不信!”




亚瑟温和地报以笑容。回到母校教书并不是令人沮丧的轮回,对他来说,平淡刻板的生活也能嚼出美与趣味。“更何况是和年轻人在一起。”他喃喃自语。




女生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追问下去:




“那您知道波诺弗瓦老师吗?”




亚瑟收拾稿纸的手略微颤一下。




“是的。” 他回答道。“他那时候是我的讲师,同样也是上这一节。”


他用食指敲了敲讲台。






“电影艺术史。”






女生被亚瑟忽然沉下的声音怔住,继而尴尬地咧嘴:“嗯…我也是听别人讲的,说你们师生关系很好…啊,时间不早,我得先走了!”




“别忘了交报告啊。”亚瑟重新在脸上挂上微笑。女生走出教室的脚步渐渐远了,他才想起把表情放下来,毫无意义地看一眼手表。浓烈的金色光影愈加蔓延,好像潮水要把教室里连同粉笔灰的一切吞没。亚瑟摇摇头,拿起皮包走出去。








他不会不记得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那段回忆对他来说像一场混乱的舞会,观众在大声说废话,舞伴互相踩对方的脚。未成熟的青涩与尴尬,随波逐流的庸忙,以及不合时宜伸出的手、触碰到的烫伤,都令他疲于回忆。尤其是——




“弗朗西斯。”




他把这个名字再念一遍。过分沙哑的声线,令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上一次说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很轻,轻到自己都听不见。对面的人露出晨雾般的笑容,用手轻轻拍拍亚瑟的肩膀。一切就结束了。






亚瑟靠在电车座位上,身体随着铁皮容器慢慢摇晃。日暮退去、夜晚降临,光的潮水漫过街角的电影院与花店。他不是善于打破规则与传统的人,他喜欢寻常舒适的生活,以至于他的讲师——那个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曾半带嘲笑半带善意地对他说:




“亚瑟,你尝过年轻的滋味吗?”




那时候亚瑟十九岁,正刚开始他的大学二年级生活。对于突如其来的揶揄,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当然不,先生。”他瞪对方一眼,“我还在用转盘式电话机呢。”




弗朗西斯无奈地耸耸肩。这个学生一定认为他是个不务正业的讲师,所以当下课了,亚瑟凑到他讲台来的时候,他还有些微的惊讶。




“…我很抱歉,先生。” 这个金头发、粗眉毛的学生调整着声音,显得迟疑又尴尬。“您的课讲得…非常出色。”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亚瑟突然抬起眼睛,与弗朗西斯的目光相接。那一刻弗朗西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渐渐展开,在海水与烈日与乳白色悬崖到不了的地方,有一片树叶般的东西在生长,在面前这个拘谨克制的男学生身上。他不自觉露出笑容,用右手轻轻拍了拍亚瑟的肩。






他的手很柔软,修长、温暖,又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力度。曾经与未来的无数艺术品都在这双手下诞生,但亚瑟不是。“我是失败品。” 他这样自嘲。弗朗西斯对此不置可否,如果再返回这个话题,他只会问亚瑟要不要去喝一杯咖啡。






故事的发展不需要什么契机,几乎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情。课上短暂或长久的眼神交流、课下经意或不经意的偶然相遇,都在编织着两人不必言说的默契。亚瑟虽然古板,但是头脑非常聪明。他在艺术上颇有创意的想法总让弗朗西斯感到惊喜。甚至有人打趣道,波诺弗瓦的课像是为亚瑟一个人准备的。这倒让弗朗西斯产生孩子气般的幻想,想象偌大的教室里只坐着亚瑟一个学生,他们隔着很多重桌椅彼此遥望。弗朗西斯从不会看错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亚瑟的主动。那时候电影院在上映一部哥伦比亚的艺术片,亚瑟以“课程观摩”的名义请他在星期日的下午去观映。“当然,”亚瑟郑重其事地在纸笺的末尾加一句,“如果您没有空也没关系。”




弗朗西斯觉得最后这句话有些俏皮,不太像亚瑟平常庄重冷静的语调。他很想让亚瑟将这句话说出来给他听,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这种辛甜的愉快了。






“弗朗西斯是个很滥情的人。”亚瑟常将这句话挂在嘴边,不像是评价,更像是对自己的警告。他会即刻爱上大千世界里宏大的纤弱的一切。他会说一座近两百米高的大教堂很美,说一位前凸后翘的女妇人很美,说初夏开出的第一朵白色鸢尾很美。他如此称赞自己的每一个情人,以致于柯克兰。






如今的亚瑟稳稳地坐在电车里,平缓安静地游览整座城市。西海岸的夜晚里花香四溢,带着令人凝神而困倦的芬芳凉风,令他在清醒与睡梦中间缓慢游移。他渐渐回想起很多事物:香槟、果酒、油画与散文。高大堂皇的学院里,人影交叠,凝聚又散去,最后定格在这样一副图景:某年月日的下午三时,他穿上母亲给他寄来的浅色西装,一路小跑到街角电影院的门口。弗朗西斯左手拿着一支玫瑰,站在橄榄树浓绿如墨的阴影里。






亚瑟恍惚记得弗朗西斯说了什么话,令人觉得怪异又难为情。但在当时,那个句子像神仙拨动金色的琴弦,诱他踩着清澈的海浪越过了警戒。  因为弗朗西斯对他说:


“你真美,亲爱的——你知道玻璃是怎样被阳光打碎的。”








如果说他和弗朗西斯之间的感情能被称作是爱情,那也只在他恒久的人生里放映了一秒。那场电影与亚瑟的单恋都被证明是一场彻底的失败:剧情拖沓、演员僵硬,甚至结尾的悲剧色彩都涂抹得矫揉造作。在果味与香料弥漫的黑暗里,弗朗西斯的侧脸冷漠而淡然。亚瑟在脑中反复排演的一切,从头至尾都没有上演。




不是弗朗西斯没有热情,只是双方的呼求与回应永远无法相接。前进与留守,进攻与退缩,他们试探着对方的底线,以求保全自身。亚瑟心高气傲,而弗朗西斯经历过太多,彼此的懦弱、贪婪,甚至是廉价的自怜与尊严,都在最后被时间施以酷刑。直至毕业,亚瑟记得弗朗西斯离开的时候,他把那些字眼放在齿间流转了很久,最终还是打碎了咽下去。弗朗西斯拍了拍他的肩,在火车轻盈的启动声中走上踏板。亚瑟的脑子僵硬了很久才转动起来,说不清是哀伤还是失落的情绪,渐渐淡化在巴塞罗那玫瑰色的晚雾里。






亚瑟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他自觉开始老了。中间或许还有一大段的撕扯与交集,但都像玻璃残渣被他统统倒出记忆。他只模糊记得两件事:一件是在电影院的黑暗里,他试探着去握住弗朗西斯,对方却猛地缩回了手,仿佛在他脸上打了一记冰冷的耳光。于是剩下的四十分钟,他的眼眶干涩,精神僵硬,半点剧情都没有看清。






至于第二件事,是他想起自己在巴塞罗那的夏天,第一次上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电影艺术史”选修课,讲师很年轻但看起来很不正经。他用粉笔随意在黑板上写下“1894”,并用很醇厚的声音开始他的第一句讲课:




“1894年,法国人第米尼第一次向公众展示了一段约一秒钟的影像,这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段电影。而它的内容也相当罗曼蒂克…”






他稍微顿一顿,十九岁的亚瑟从书堆里抬起头。


弗兰西斯转动鸢尾色的眼睛,其中仿佛有故事与光在流淌:




“那是一个男人在说'Jevousaime'(法语:我爱你)。”








END.



《利益往来》小感·黑三角杂谈

茶燃:

非常感谢瑛的长评XD高兴的手舞足蹈以头抢地不能自抑……(喂)


阿米和苏总又极端的相似也完全的不同,同样对地位权利的追逐,把世界当做游戏残酷的摆弄棋子,但性格上却是完全不一样hhhh阿米米这娃最开始对老王就是小屁孩的一见钟情感,不过最开始就像是小孩商店里看到了一个心爱的玩具就是想要的心理,结果没得到的恋恋不忘。对于进入霸权争夺中的小孩对于感情其实可有可无,但由于没得到,所以稍微有些在意。可是这娃没想到的是自以为清醒的感情游戏玩着玩着,老王还没上钩他自个儿先认真掉进去了,等他真的想认真对待时老王已经和苏总站一块去了。其实这娃负面情绪产生的很多,只是一看到老王的时候瞬间忘记了……所以金钱看起来是比较甜,大概有种虽然你对不起我(。)还背叛我(。)但是既然你和Hero又好了,那我也不跟你计较了(。)的豁达心理。


说白了就是,这娃掉的很深了,但一直以为自己在坑外头……


苏总的话,这厮从小就看着老王无比强大的时代过来,有一天这座大山倒了有种打了翻身战的感觉,最开始注意到老王他抱着的心理就是和阿米抢玩具。


不管出于战略上的目的还是这种坏心眼他都觉得勾搭下自己邻居是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其实这个游戏里到现在应该算是他赢了,老王心里最记挂的就是他这位好同志,可是因为他自己的多疑又敏感硬生生的又把人推开。国家立场身不由己,可是他却觉得绝对的控制才能得到一切,就把自个儿作的BE了……


而他这份不安全感,其实老王也是有责任的……因为这厮活得太久对万事都太淡定了,心里惊涛骇浪但老王一点都没有透露给苏总过,一点点都没有。这让苏总产生一种一直在玩单机游戏的感觉,而且老王也着实不能给苏总他想要的一切。苏总希望圈着老王,老王自个儿想发家致富而这势必影响苏总的利益,就是闹掰了瞬间一拍两散……


苏总立场上他也是很难过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在他眼里的老王也是特别残忍的,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在很早之前他也绝望了,就是那种你不要那我也不要了的情绪。


这么一想,这三只注定走不到一块啊……


最后再来抱个!瑛儿么么哒!!


外加,这么好的文笔来写文吧!嚎叫着!!


瑛步花间:



写在前面的(废)话:


一直都很喜欢茶燃亲的《利益往来》,也一直都对黑三角都有着特殊的喜欢,所以动笔写下了这篇类似读后感的杂谈,一来支持茶燃亲并表达对《利益往来》喜爱,另一方面也算抒发一下对黑三角的种种感受。


注意:1、本文三次元无关,仅针对《利益往来》的黑三角,请勿混为一谈;


2、本文发表自己个人的评论与感想,冒犯请见谅。


那么正文开始~既然《利益往来》之中第一个出场的便是阿尔,那么此篇杂谈也以阿尔起步吧~




阿尔


我喜欢夏天,喜欢它蓬勃的朝气、鲜艳的色彩和热烈的繁盛,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便让我爱屋及乌的喜欢上了阿尔,这个如夏热情的大男孩。


最顶尖的力量如同骄阳炫目;最嚣张的气焰宛若炎风灼灼;他自称hero,因为他的确有改变世界震慑世界的勇气和实力;他飞扬跋扈,因为他着实有在每事每样中把自己的利益牟取出最大化的能力。包括他对耀的感情。


我必须承认,对普通人来说都可遇不可求的“感情”,对于国家化身的他们来说真的是在模糊的意像中都万分奢侈的。所谓的感情纤弱的像缠着两个陌生人的蜘蛛丝,任何一方只要想动就很快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但我相信,文中的阿尔是唯一一个敢握紧这跟蛛丝只为把耀缠住绊住的人。


不同于伊万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下的分合,阿尔与耀之间的联系是直白到令人无语——没错就是用利益铺出来的。在敌对阵营的情况之中因为国家因为金钱因为利益而产生的建设性关联,尽管阿尔一厢情愿般的迷恋和憧憬不合时宜地混在其中让耀不解不语,但这种在契约上建立的关系却因为这种坚持的固执而产生淡淡的暖意。


——“别担心,Wang,Hero来了。”


——“我会让你没有轨可以出!”


——“和你培养培养……革命情谊?”


——“Wang,男人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情敌的机会的!”


在难以权衡的权谋会和硝烟无声的修罗场之间去谈论感情交付真心,何等骄傲,何等狂妄。可阿尔却真真切切地带着他利益化的方式和单纯化的思慕,让想要接近心上人的感情不再是天马行空;使真正靠近那个人的行动不只是说说而已。


所以,我喜欢阿尔,既然本就是无论做什么一定有所图谋,就干干脆脆地把自己所思所想告诉耀好了。


这份执着的感情是夏日植株般肆意绽放的不知自持,让周围的空气中都翩跹着它辛辣的清新香气和美妙。


 




伊万


“我真的一直都试图去靠近你,也一直在告诉你我的故事,却忽略了你内心的真正的所思所想。等我发觉时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弥补这个缺陷了。”


                         ——《日出》


对于伊万的感想提笔时便自然而然般的想到了这句话,再加上题目《日出》,本就是混沌与鲜明的混合、杂糅着光亮与黑暗的时刻,在夜里是星火、在白昼是寒凉,就仿佛看见了伊万那双紫色的眼睛。


我心中的伊万,是孤独而且具有强大的控制欲的人。无时无刻不在嫉妒憎恶那些想要靠近耀的人或事,即使身边真的有了耀却又时时刻刻担心失去——“这是他的,属于他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许抢,就算是王耀他自己想走也不行。”所以我眼里的伊万其实并不真正懂得珍惜,或许只是害怕失去与渴望永恒,因此将自己推向了分道扬镳的离别深渊。


对茶燃亲的作品中这样一句话有着很深刻的印象:“一味追求理想中的爱情对他们来说就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是的,是这样的,耀是伊万走过太多漫漫长夜里遇见唯一的一抹烂漫星光。那么美,却又那么远。伸手又触碰不到。可是贪恋着他的那华贵璀璨的光芒,又做不到飞蛾扑火一般追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坚持没有、深情款款坦诚相待的赤诚没有,但最了解耀的理想、耀的信仰的人是伊万,幸好他们还怀抱着同样的信仰,才让红色的纽带让我们紧紧交织在一起——“所以你也要一样,王耀。陪我在这条道路上行走下去,直至灭亡……”


我不知道当耀离开时,伊万是不是毫不犹豫地把伪善温和的外壳剥得一干二净,但里面不曾见人的东西一定是如怪物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生长吧。残忍暴戾地要把一切关于耀的过往现在甚至将来全部毁灭,而随着阿尔的助力和耀的决绝,使他越发像个蹒跚的盲人,粗暴地跌撞着离以前的路线越发偏远,也再也找不到原来的心路。


 




耀君


茶燃亲你让我说耀君什么好(严肃脸)。


他完完全全就是什么都好!!!(捂脸)


英俊,人妻(不好意思在我心里耀君是受:-),上知天文地理下懂鸡毛蒜皮,上得了战场下得去厨房。追求者中外皆而有之,但不管是谁要是真能娶到(误)那何止是人生赢家简直走向人生巅峰了……我本来就是耀厨,茶燃亲这篇文让我的病情恶化了,所以加油更啊让我天天有耀吃……(自己滚)


我承认,会深爱耀君的确有很大一部分民族自豪感在里面(什么鬼),但我更倾慕的是他坚强的性格。


他活的太久,见过太多,身边种种小到斗转星移大至沧海桑田他都经历过。在时间无涯的荒野里,他曾做过庙堂之高的帝王,长歌倚楼盛世无双;也曾当过低至尘埃的囚徒,飞鸿絮尽挥笔成殇。


兄弟反目刀剑相向时,他看见昔日稚气犹存的面孔满是嗜血的杀意;


国事初平百废待兴时,他体会对手博弈,步步惊心千算万计的忧患;


垄断遏制险象环生时,他吻别昔日的战友,于炮火连天中结束一段不思量自难忘的无话凄凉……


如今的他仍是一人在不曾平坦的发展道路上踽踽独行,身边的所谓朋友所谓战友换来换去毫无定数,他亦然习惯了这种孤独。


有时我会傻傻的想,他会不会偶尔顾影自怜,叹息鲜血染红的艳牡丹,听着充斥枪响的夏鸣蝉,感受萧萧肃肃的秋凌风,目送一纸苍白的冬雁雪……但即使难过了,痛心了,他仍会在须臾之间便把这些负面狠狠收回,以最坚强最坚定的态度面对未知与未来。


他不是至善至美的谦谦君子,却总能让人心向往之,他坦然的面对、他坚持的姿态、他泰然的气度、他洁净的孤独……曾经的伤痛疤痕成就了他今日的荣光勋章。


我珍惜窗外的万家灯火霓虹流彩,我欣赏一花一草溪风夕月,在你构建的国度之中幸福并感激着你给予我的一切。庆幸自己还有几十载纵情,能在渐次将流年渲染的同时一起见证你的成长、你的强盛。


——end——


 




【联耀】我的老师们。

阿诺:

*学生视角。


我是一名来自中国北京w国际学院分校高中部一(15)班的学生。


作为一座出色的国际学校,我们的班主任是一位英国人。顾名思义,他教英语。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一口正儿八经的翻译腔,训斥我们的时候那腔调便愈发明显。


“先生们,小姐们——你们这次的期中成绩可不近人意。”亚瑟•柯克兰老师靠在讲台上,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处叩击着桌面,挑高了自个儿原本就很浓郁的眉毛,“成绩,成绩——听到没有?你们这次的成绩简直差强人意,不过可值得表扬的是你们的英语成绩一直很稳定,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你们的班主任是个英国人,不过你们的班主任教的好也是功不可没的——瞧瞧、瞧瞧你们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不许笑!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找你们谈话不可。”


柯克兰老师继续挥舞着他手中的年级排名表,定神看了一眼我们的平均成绩,叹息道:“先生们,你们的化学成绩简直差的令我心痛。让我猜猜你们会不会在心中埋怨是化学老师教的不好?可别这么想,好孩子。即使他是隔壁16班的班主任,他应该、大概、也许不会有差别待遇的,听见没?”


他的最后一句话的腔调太过曲折,听起来有些滑稽。我们懂了他的话外音,笑嘻嘻地嚷嚷着听见了,并在下节化学课时当众埋怨化学老师不好好教我们。


“这可不是件值得嬉笑的事情,孩子们。”我们的化学老师——也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老师嘟噜着,摇了摇那他那颗奶白色的脑袋,“你们居然把这种事埋怨在我的头上,可真令人不爽。这次的试卷很简单。有些题目甚至是涉及到初三时学过的基础题——比方说,门捷列夫是哪个国家的人。令我吃惊的是你们居然真的有人不知道,瞎填一气!让我们来瞧瞧这些另类的答案,有人居然填写了英国。我的小上帝们呀,那可不是道尔顿。或许是你们对你们的班主任太过有好感了吧,可你们忽略了你们亲爱的化学老师。你们居然丝毫没有在意过发明元素周期表的门捷列夫和你们的化学老师是同一国籍!我想这该是你们的初中老师没有教好的缘故吧?”


他在两侧座位的间隔中来回行走着,他那条缠绕着脖颈的围巾近几次掠过我的鼻梁,毛茸茸的小毛线飘散在空气中让我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布拉金斯基老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是埋怨我的唾液沾染上了他的围巾,我有些抱歉地对他笑笑,他便将头转过去,继续指责着我们。


“——好极了,还有些可爱的小家伙们填写的是美国。你们的化学老师不是阿尔弗雷德那个蠢货,听见没有?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小心你们的小脑袋,因为它很有可能被水管敲打。”


而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一名刚大学毕业的美国小伙子,充满了年轻的朝气。


琼斯老师和布拉金斯基老师的关系恶劣是公认的,他们也确实是十分的爱国,可这不是双方因为民族纠纷而用水管和左轮手枪在校外的小巷子里来回比划互相痛殴的原因。


琼斯老师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刚开学时很快就和我们打成一片,胆大的女生向他讨要电话号或者是QQ号,他也干脆大方地将自己的fb账号和美国的家庭住址还有座机电话也一并告诉了我们。同时他还让我们一定要翻墙上fb看看他刚毕业时的照片,因为特别帅。


记得有次下雨,室内体育场又在整修中,琼斯老师驱赶走要来占课的班主任,在我们在教室里讲段子。结果他发现有位同学不听他的段子而是在写英语卷子,他很生气,就把卷子抢过来看,然后问道:“这卷子是你们班主任出的?”我们点头称是。然后剩下的20分钟他就在黑板上验算了各种式子,告诉我们班主任出难题时,答案通常是A。


我们都叹为观止,纷纷称赞琼斯老师真是有才能。琼斯老师骄傲又假装谦虚地摆手:“没有啦,其实很容易猜到的。对了,你们美术老师曾经好像说过,你们班主任喜欢把答案定做A的原因是他暗恋的人的姓和名中都有这个字母诶,也不知道那个蠢蛋是不是在胡扯。”


我们顿时尖叫一片,八卦的心在四周迅速蔓延,立马有人和同桌互相推测着谁的名字符合这个要求,眼睛里都散发着兴高采烈的光芒。


“嘿!别这样!”琼斯老师连忙制止了我们的行为,我们顿时制止了声音,生怕琼斯老师会埋怨我们瞎推测别人的情感,琼斯老师却继续说道:“你们要猜也拜托下课猜,好么?这可是体育课——也就是我的课,尊重下你们帅气的体育老师,好么?在我的课上谈论其他老师的名字可会让我伤心的!”最后一句话掺合了撒娇的意味,软绵绵的语气让我们连声说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并嘱咐了我们,如果猜到哪个人符合姓和名都有字母A的要求,一定要去告诉他。


末了,趁还有段时间,他干脆教起我们英语,当然,是美式的。和班主任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琼斯老师甚至恶搞了口音,教我们的美式英语甚至参杂了俄罗斯中国法国的口音,听起来有点倒有些像河南话。直到下课,我们都一直互相嚷嚷着这几句英语,逗的对方哈哈大笑。要是让柯克兰老师知道了,怕是要连声埋怨我们不肯听他那正儿八经的英语课,而是去学琼斯老师这莫名其妙的不知道是哪国的语言了。


“孩子们,不得不说,你们的英语可真烂。”路过教室门口的美术老师啧啧作响,“告诉我,你们的英语是谁教的?”他和班主任是死对头,所以他期待我们说出柯克兰老师的名字,但我们却默契的齐声喊道:


“体——育——老——师——”


不得不说我们真是乖巧极了。


说到美术老师——弗兰西斯•波诺弗瓦老师,他是个浪漫的法国画家。他是个有情调的男人,他可以在苍白的画纸上创造出美丽的图案,靓丽的色彩充斥着眼眶。他偶尔会送给一束娇艳的玫瑰花给碰巧在走廊上碰到的女同学 ,并称赞一句对方的眼睛最匹配这束花的艳丽,即使他几乎对所有女性说过。


柯克兰老师对此不屑一顾:“不过是一个法国老流氓罢了。”


柯克兰老师喜欢挤压我们的美术课,这也是众所周知的。对此,波诺弗瓦老师表示了多次抗议。


“小亚瑟你凭什么天天占哥哥我的课!”


“因为高考不考美术。”


“我可爱的女同学们也是需要美术课来放松放松的!谁要天天看你这张长满粗眉毛的脸!”


“可恶!这个混蛋在说什么!那她们也不愿意看你这个满脸胡渣的大叔啊!麻烦尊重一下女士们的审美好么!”


“胡说!哥哥我的魅力是无人能敌!小亚瑟你可不能因为在女士中没人气而随便胡说啊!”


“你才没人气!你全家都没人气!!”


然后他俩争执不下,干脆这节美术课改成了投票课,让我们匿名投票更喜欢哪个老师。结果波诺弗瓦老师仅一票之差输给了柯克兰老师,于是波诺弗瓦老师气呼呼的去找艺术班的学生们寻求安慰了。 柯克兰老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事后他才表明那多出的一张投票是他自己写的。


心机眉。


没过几日,我们便嬉笑着问两位老师你们为什么天天吵架呀。波诺弗瓦老师神秘一笑,假装偷偷摸摸却刻意放大声音:“当然是因为你们班主任抢我对象啦!”


我们“哦——”了一声,并拉长了尾音,只当他们在开玩笑。


然后只见班主任红透了耳朵,大声嚷嚷:“死边儿去儿!王老师是我老婆!”


随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刚刚准备进门逼问柯克兰老师为什么要占用他的体育课的琼斯老师也懵逼了。


随后班主任羞的双手捂脸夺门而出。


很快弗兰老师也追了上去:“卧槽小亚瑟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自杀啊!”


后来琼斯老师也反应过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臭狗熊你他妈搁哪儿耍呢!亚蒂真的是情敌啊卧槽快和我组队干架啊!”


不得不说……幸好王老师那天请假在家看厨王争霸。


而王老师是我们的历史老师,大名王耀。


他是具有书生气的老师,博览史书,能从元谋人讲到宇宙大爆炸。除了课本上的内容,他不愿意和我们讲欧洲史,只和我们谈论中国古代史,当我们想询问无关中国史的问题时,他总是摆摆手,说反正学校里外国老师那么多,你们随便找个问问呗。让我们萌生了把女方弄怀孕了还不愿意负责的即视感。不负责任这一点从请假看厨王争霸和世界杯这一点就很能说明问题。


而他甚至让我们上课时把窗帘拉上,门关紧,然后用投影仪放三国演义的电视剧给我们看。并嘱咐我们一定要小声,不要让校长看见,结果高呼着“诸葛孔明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并且猛拍桌子的只有他一个。


王老师对于恋爱方面是个零,这是学校公认的事物之一。然而,双11的当天,柯克兰老师一进教室门就摇头叹气,痛心疾首,我们连声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柯克兰老师抽抽噎噎地半天才挤出一句失恋了。


我们沉默了。因为老师没有用英语回答我们,所以这应该是真的,而不是为了锻炼我们的听力。


随后,一个女同学怯生生地问:“是不是昨天王老师发了朋友圈说他要结婚了?”


柯克兰老师点头称是,抹了抹脸上的水,末了反应过来,一脸狐疑:“等等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寄宿么?你哪来的手机上网?而且你居然加了王老师的微信?你还视奸他???”


那女同学吓得快哭了:“老师我错了!!但我视奸王老师只为了撮合你们啊!!我是站朝耀的啊老师!!”


于是柯克兰老师就没没收她的手机,也没叫家长。


噫。


而我们没有手机的学生们还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直到波诺弗瓦老师借着上美术课的名义给我们解答——居然没被柯克兰老师占用,看来柯克兰老师真的心如死灰了。


波诺弗瓦老师点开微信朋友圈,把王老师其中某一条消息点开,把手机递给我们传阅,然后自个儿悲痛欲绝地演失恋了。待手机传给我时,我看到被备注了“哥哥的小甜甜~”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终于要结婚了,太不容易了!』


我们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这个高呼着“哥哥我悲伤到金发都不闪烁了”失恋的老师。只得对他传递最真诚的哀悼。


下课后,男生们负责互送悲伤到想要裸奔的波诺弗瓦老师回到教室宿舍,我们女生则暗搓搓地询问了在天台上猛灌伏特加的化学老师和猛灌可乐然后喝得满嘴打气嗝的体育老师作何感想。


“结婚?那又能怎么样呀☆”布拉金斯基老师笑得眼睛弯弯的,折射出深紫色的光,“嘻嘻嘻又不是不可以离。”


我们小心翼翼地继续问道:“那如果……不离呢?”


“我不介意把王老师扛回家然后用武力迫使他离呀嘻嘻嘻~”


琼斯老师马上附和:“盟友!你这话深得我意!”


他们击掌而合,勾肩搭背地商量下班后去哪家酒吧浪。


不得不说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隔天。


“诶?”王老师懵了,“是我妹妹要结婚了啊,怎么了么?为什么你们的班主任没来上课啊?诶?16班的班主任也没来上课?体育老师也?艺术班的同学们集体失学?怎么回事?等等为什么怪我啊!”


tbc.


我希望我高一的班主任是亚瑟。谢谢。

【联耀】码个b站梗人物设定

阿诺:

b站联五:全称五国联合站。聚集了五国人和b站各区大神的神秘组织。


阿尔弗:


游戏区大神。凭借过硬的游戏技术和半生不熟的中文水平所产生的反差萌吸引了无数粉。


米国人,目前坐落于美利坚洛杉矶w学院国际分校金融系,大三生。


喜欢称呼王耀“shine”,会被吐槽蜜汁中式英文。因为中文不太好所以一言不合就飙英语,美音非常重。


“联合站”的创办人。原来名字叫做联合国,但怕被查水表就以b站为基础改为联合站。


联合站最多fo的阿婆主。混电影区居多,常常搬运汉化组的美帝英雄题材的电影,常被粉丝说不务正业。同是也是在电影区被捕捉最多次的游戏区阿婆主。并且爱看恐怖类电影,而且会在评论区发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的评论并且被好事的粉丝顶上了热评。


曾经向音乐区投过稿,然后,游戏区攻陷音乐区。


b站id是HERO☆神盾大法好!


昵称是英雄。


王耀:


美食区阿婆主。平时发视频只会记录下做饭过程,全程靠字幕注释,不露脸不说话,单纯靠食物和手吸粉,所以一直不温不火,但算小有名气。 偶尔会向生活区投稿,传授下生活中的小窍门什么的。


因为是中国人,所以对于观众老爷们来说好像没有那种新鲜感?


自从加入联合站后成为吐槽担当。每次联合站全体录制视频或者直播时,经常会集体撕逼,所以王耀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和冷嘲热讽的技能被点到了最亮,然后会蜜汁吸粉,奈何本人并不太在意这些。


英语底子很好,常常和中文比较烂的阿尔弗英语沟通。但因为口音偏向伦敦腔,被嫌弃无数次,并被弹幕逼问英语是不是亚瑟教的。虽然本人当时就否认了,笑道怎么可能啦英语是弟弟教的我弟弟的英语特别棒哦因为他去英国留过学……开启了弟控模式。曾经开过英语小教堂,自从被亚瑟评论“加油。”过后就没有勇气继续录制了。


因为是高三党很忙所以极少录制,联合站组织录制视频的时候也极少出现,但大多数会被自称为小粉丝的伊万强迫。


b站id是在水一方,昵称是阿光。头像曾经一度是熊猫,最近变成了舞法天女。


伊万:


游戏区和鬼畜区大神。喜欢鬼畜阿尔弗被恐怖游戏吓到直骂fuck的音频。


虽说是俄罗斯人,但不知道是玩梗还是别的什么,经常自称苏联人。目前是洛杉矶w学院国际分校的教授,经常不给阿尔弗学分的那种。


年龄很迷,不过据他的学生阿尔弗所说“伊万是个三十几岁的老头子”。


似乎家族和王耀家是战友?


三次元里和王耀貌似是熟识,所以在网上也不会用昵称。对王耀的称呼是“阿耀”,对阿尔弗的称呼是“小狗熊”。


似乎很喜欢恐怖类的东西。


头像无论怎么转变都是向日葵,甚至说过“想找一个家里有花圃可以种向日葵的孩子结婚”,被好事的观众发现伊万没有特别指名结婚对象是男是女。


并不是特别高产,大约是半年投一次稿,但是时间粗长。意外的没有过气,大概是活跃在直播间和评论区的缘故。


id名是紫菜汤。据他所言id是王耀起的,并且爆料王耀给他起id名的那天,他家里正好做了紫菜汤。昵称是向日葵,但是因为阿尔弗天天喊他北极熊,所以昵称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这个。和王耀阿尔弗的组合名为“三熊”。


亚瑟:


活在美食区和游戏区的舞蹈区大神。美食区的阶级性敌人。第一次投稿是舞蹈,后来莫名其妙的就开始玩游戏了。


英国人,故乡伦敦,目前处于美利坚洛杉矶,阿尔弗的监护人。是个23岁的白领上班族。


三次元里有种诡异的正直,脸上写满了刚正不阿。而在网上却放飞自我,各种污的段子满天飞,阿尔弗一度以为亚瑟被盗号了。


用小号关注过王耀和弗兰,被挖出来后极力否认。


id是绅士♂,据本人所言,最后的符号不是他弄的,他原来的id名也不是这个。原来的昵称不明,但是因为这个id的缘故被称呼hentai大大,最后简称为hen大。


曾经被阿尔弗坑留过脸,比如说亚瑟做直播前阿尔弗偷偷摸摸把电脑的前置摄像头打开了之类的。后来阿尔弗在自己房间做露脸直播的时候正好亚瑟推门进来,顿时弹幕刷满了“yooooooooo”,后来两人极力否认并承认有亲戚关系。


中文很好,据说是有中国来的交换生住到家里一年多的缘故。


弗兰西斯:


美食区的大神。手法和王耀颇为相似,被追问后承认自己和王耀上过同一所美食培训班。王耀得知后一脸???并说我怎么不知道???


法国人,坐标很迷因为他满世界到处跑,常常记录下旅游时各国的风土人情,然后传到b站上,并说世界旅游后想回法国开个花店然后找个漂酿妹子结婚再酱酱酿酿。所以经常会被粉丝追问什么时候来中国啊把我拐走当媳妇儿好不好啊之类的。


自始至终还没有去过英国和美国,因为怕遇见某两人,然后引发了世纪大战。


特别亲民。常常会回复自己视频下的评论。不过专挑头像好看的和性别设置为女的,其他一概不理。调戏女粉丝调戏好几天的情况也是有的。


会去玩橙光玛丽苏游戏,少女心很重。


爆照过,但只漏了上半张脸,粉丝以为是女的,然后兴奋好久,并说女神嫁我!然后隔天弗兰就有发了张有全脸的照片,有胡子的那种。自那之后,评论区里除了刷“来中国啊!”“来中国娶我啊!”又多了一条“今天你胡子剃了么?”。


和王耀互关。联合站唯一互关的两人组。


以前说过60万fo就穿女装,最后好像真的穿了……虽然隔天就删掉了。最近好像又在说破多少多少fo就直播裸奔。


id是欧尼酱欧尼酱~


昵称也是欧尼酱。


马修:


……谁?


被b站格外看重的一个阿婆主,因为他的用户名和投稿总是刷新不出来,或者显示查无此人。明明视频质量很好但一直没有火起来。

Turnover 【国设金钱/短/完】

W:

Free talk: 这次我尝试了以西方人的立场去解读时事以及立场。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保留部分英文原文,这次终于有注明大概翻译考虑到有部分陌生词汇【? 但感觉大部分人都能看懂吧 但无论如何你知道的。



啰嗦一句背景是发生在1月10日奥巴马的Farewell Party,我也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新闻就即兴写出的这一篇,所以我真的好不负责任∠( ᐛ 」∠)_

唔...是个生涩的小故事,以及我不觉得所有西方人的看法都如同我文中所写,但大部分相似吧,出于想要尝试的想法就有了这一篇。以及少主说出的话也未必是他的真心话,欢迎评论如果有任何问题~

声明我不拥有黑塔利亚任何角色。
分级依旧全年龄。

...

阿尔弗雷德很多时候并不是一个很难读懂的人,well...only if you insist, there is definitely something more significant behind his name. Alfred Jones, as well as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1]但这并不意味着琼斯先生是一个肤浅直白的人,与之相反,他可以轻松做到为了目标不择手段,曲折是非清白,也同时可以用最暖人心脾的笑容做出最丑陋漆黑的交易并不以为然。他是虚伪小人但他身披荣光。

他只是选择去让你看懂,因为琼斯先生知道你、以及你们无可奈何,因为正义用强大书写。

如果说欧洲代表着西方世界里代代传承里打磨出来的文化瑰宝以及经历血与火后还残存着的荣耀精神,那么相比于阿尔弗雷德血脉里仅流动着的半个欧洲血液,他显然更具有冒险精神与拥有更充沛的想象力,曾今的金发少年敢于叛逆敢于为了新生斗争,搏杀出一条路为自己正名。

与其他曾称霸过这个世界的绝对力量相比,比如说王耀,这个有着温润眉眼的东方男人曾睥睨天下,他曾头戴冕旒以一人之力推动和影响着世界数千年,相比之下阿尔弗雷德匮乏着王权,或者说这个西方人从未有过机会头戴皇冠加冕为王。

于是他以民主与自由为头衔,成为近现代的无冕之王,推崇肌肉与霸权,他重新为世界制定规则。

The person who decorated his crown with democracy and freedom. Vise versa, these concepts also formed his flesh and bone.[2]

他把世界玩弄于掌股之上,顺他者昌逆他者亡,阿尔弗雷德用正义粉饰着他的血腥手段让世界臣服在他脚下,他可以面不改色录一段令人涕下的视频作为证明播放给国民就为了一个合理的战争借口,他正面是正义凌然,影子是奸佞小人。

But frankly speaking, what are you gonna do about it? He is the ruler of this world. [3]

然而就在所有人几乎都认定阿尔弗雷德会继续他的野心的时候,那个遥远的东方古国却同时借着同样一场战争玄妙莫测的崛起开来,一路汹涌而上已然威胁到这个有着American Dream雄心勃勃的世界霸主,令人惊奇的是,东方人同时在说他的中国梦。

Alfred, the US, is greatly threatened by the fact that China not only has woken, but stood up.[4]

想到这,阿尔弗雷德头痛更甚,他代表美利坚但同时他分明感受得到美利坚人民的意志,金发男人经历过无数次上司换届,但没有一次能使得他如此焦灼不安。

这也许会是一次动摇根基的换届。

金发男人摘下眼镜抬手揉了揉鼻梁,一股难以消除的酸涩感从内心蔓延到全身,无论是或不是,他无法否认的,他有过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的认知定位。他明白从他诞生算起他的利益中心始终是那一小撮企业家与军火商,但即使他满口谎言,阿尔弗雷德也靠着自己摸索出来的多数人参与、服务精英的体系走到了今天的强盛。但这个再过10天就会成为自己新上司的人是一个有着毫无政治经验的成功企业家,他拥有野心无疑是很好的,但管理国家并不是儿戏。在这个阿尔弗雷德认同的体系运转下、在所有美国人参与的情况下,这个人被提名并投票表决出来,金发男人愕然。这个人的所作所为让他由衷的恐慌,就像他崇尚的利益至上反过来倒打一耙,然而这次是换做是他,作为无能为力的一方。

“我没想到我们的美利坚小英雄会一个人在这。”清亮的男声打断了阿尔弗雷德越陷越深的思绪,而东方人难得的故意读不出气氛。

得体的西装领带,比起西方人通常健硕有余的身材,这身衣服更衬的王耀身型挺拔修长,柔和精致的五官带着得体的笑意让阿尔弗雷德看着莫名心烦。他恨极了王耀对于所有事务看似温和妥协实则绵里藏针的样子,尤其是在他趋于暴怒烦恼的边缘。

阿尔弗雷德实在没有心情给这个东方人一个官方性的笑容,“我也没想到会在这个farewell party会见到你王耀,难道是上司邀请你来的?作为一个special guest?Anyway, it doesn't matter. I'm not in the mood for socializing."[5]

阿尔弗雷德没由来把满心抱怨撒在王耀身上,一双碧蓝色眼眸锋利如刀,比起他所谓的宿敌伊万,他甚至更恨眼前人,金发男人不懂韬光养晦,只是他无论如何看不得任何人凌驾或者有着能够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

而王耀看上去并不为之所动,甚至笑意更甚,琥珀金色眼眸泛起波澜,看上去淡然无害。“我知道你在为着什么困扰,阿尔弗雷德”黑发男人走近美利坚化身一小步,谨慎地在不侵害他私人领域的同时拉近了一丝距离,目光微微上倾对上阿尔弗雷德暴风雨来临前一般晦暗不明的神色,“就当我王耀说给你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听。”

阿尔弗雷德顷刻之间听懂了王耀的意思,一丝犹疑划过他的脑海,但他不明白王耀此时意欲何为,但单听来讲,总是无害的不是吗。

东方人启唇,“我相信你知道伊万一贯的心思,他的归属是欧洲,只是你不容他,他也只得通过跟我示好来跟你分庭抗礼,”王耀安静的说着,明明是一针见血的话但透过东方人淡然平静的嗓音像有魔力一般让阿尔弗雷德糟乱的心思稍趋淡定,“你的新上司虽处事稍过,但对于跟伊万的沟通来看,还是颇有成效的不是吗,商人重利,你也知道如果伊万真的倒向你,对你来说只好不坏,你还没忘是谁给你提供的阿富汗地图吧,中国有句俗语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你的新任上司给你带来一些有益的改变也未可知。”

阿尔弗雷德挑起一边唇角扭曲出一个怪异笑容,双手防御性的交叠在胸前,“王耀,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告诉我你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告诉我那个新上司和那个俄国佬有多好,还是为了看我的笑话,王耀你安的什么心,嗯?”鹰一样尖锐的目光扫向王耀,他生性多疑,金发男人从来不信平白的善意。

东方人微微瞪大了双眼,对上阿尔弗雷德极具怀疑的神色像是放弃一般,几次想要张开嘴说些什么却总觉得实在没什么必要,自嘲一样弯起唇角,王耀首先断开与金发男人的眼神接触,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想要离开这个火药味十足的疯子。自己本来就是抱着不被接受的准备,他太过了解阿尔弗雷德高傲的性格,只是杯酒入腹,再加上许久没看他如此纠结不安像雏鸟一般的神情,心生不忍,想要出于中间立场劝慰提醒他一句却不料遭此态度,他本是不应该,现下更是不必。

而没当东方人走回一步就被一股蛮力扯住手腕,王耀心生不悦,皱着眉头就想质问阿尔弗雷德,曾经的东方帝王也是骄傲的存在,送出的好意不被接受他也必然不会低头,但当他看到阿尔弗雷德焦急的样子与散尽硝烟的清透双眸他恨不得骂自己,他无法拒绝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同样的眼神他在1784年见过一次,昔日金发少年诚恳的模样像是穿越时空再一次依稀浮现在他面前。

“...抱歉王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金发男人轻轻把后背靠在墙上,似是借力,于王耀眼中阿尔弗雷德少见的暴露出疲劳虚弱的一面,尤其是在他面前。

阿尔弗雷德手稍稍施力牵引着王耀走到他的面前,“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继续说下去吗?”如同海洋一般碧蓝色眼眸凝视着东方人暗色的眼睛,王耀叹息,“阿尔弗雷德,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

金发男人今天首次扬起来一个勉强可以看成是开心的笑容。

”...于我来说,伊万作为一个能源出口国长时间来看是不会轻易放手与我的关系,所以就算你和伊万关系的改善,很大程度上与我没有太大的利益牵扯,最多你的上司政策上反华,”黑发男人无所谓的耸肩,“但是那不是你家惯有的吗,口号喊得响亮但交易额只多不少,”王耀勾起唇角,一丝笑意绽放开来,“世界需要你和我的合作。”

王耀过于了解阿尔弗雷德和美利坚,事实上作为一个走过五千年岁月的化身,他太过了解大多数人与事,但碍于他的特殊身份,他不能够完完全全把自己的认知想法和盘托出,尤其是在阿尔弗雷德面前,他就算作为个人,也只能点到为止,理解与否就看对方。

阿尔弗雷德此时有些难以言喻自己的感受,王耀像是在跟他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无需担心,看上去空洞乏力的话他却用事实与合理预测填补进去,他的恐慌被理智性的安抚下来,但他不明王耀为何这么做,他知道东方人如他一般,向来在国家利益面前不徇私情,本质上来说,恐怕王耀也并没有私情可徇,至少黑发男人不会在言语上承认。

But who knows, everyone may just get emotional sometimes. [6]

阿尔弗雷德无疑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领导人换届不仅仅是国内政坛上血液更新,同时也极大影响着国际形势,但就在这个场合这个地点他只想活在当下。金发男人双手轻轻环住王耀,稍微收力就把面前人拥入怀中,酒香缠绵着茶香组合成中国人独特气息,阿尔弗雷德有些贪婪的低头嗅着,无视怀中人并不激烈的挣扎,他的头痛似乎缓解了大半,他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王耀不是一身铜臭味,明明把金钱利益挂在嘴边,而当他真正走进王耀,他接收到的永远是东方人不自知的沁人心脾的恬静气息,阿尔弗雷德思绪乱糟糟的游离,半晌,金发男人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凑到王耀耳边。

“无论如何,你别妄想着逃离我的视线王耀。”阿尔弗雷德笑的越发狡诈,他双手扶着王耀的肩膀拉开一些距离。

黑发男人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We are described as the world's most important bilateral relationship of the century."阿尔弗雷德照本宣科,“We are adversaries, but also partners."[7]

“所以,”阿尔弗雷德像对待珍宝一般捧起东方人线条分明的秀丽脸庞,“我会与你纠缠到世界尽头,在此之前,我绝不会消失。”把挑衅用誓言的方式念出,阿尔弗雷德曾笼罩阴云的眼眸重新洒满了星辰,他看着东方人眼神带着促狭的笑意,低下头郑重又柔和的吻上了王耀形状好看却凉薄的嘴唇。

在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同时也注定了王耀与阿尔弗雷德的纠缠不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没错,阿尔弗雷德骄傲如斯,而王耀走着他的复兴之路,利益争夺不会停歇,但争权夺利的方式也不仅仅有斗得你死我活一种。

“Toast to Barack Obama."[8]

———END———

1. 如果你坚持的话,阿尔弗雷德琼斯确实代表着更重要的东西,美利坚联合众国。
2. 那个把民主和自由镶上王冠的人,同时,这两个概念注入了他的血肉。
3. 但直白来讲,你又能怎样呢?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4. 阿尔弗雷德,美利坚,被中国崛起的事实威胁。
5. 无论怎样,我没有社交的心情。
6. 但谁知道呢,所有人都有情绪化的时刻。
7. 我们被描述为本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关系...我们既是对手也是伙伴。
8. 向奥巴马举杯。

immortals/不朽 【米耀/国设】(下)

W:

hurt&comfort
玻璃渣
微微微微微开车
以及安利一下immortals以及fall out boy

我不拥有黑塔利亚任何人物。
enjoy~

“我可以为两位点些什么?”甜美慵懒的嗓音与娇俏的脸蛋让女服务生看起来更加可口。

阿尔弗雷德挑挑眉,眼神戏谑看着王耀,他喜欢看他不知所措或者说难以适应的样子,这使得这个崇尚绝对力量的美国人心生满意,虽然绝大多数时间王耀并不会让他如意。

黑发男人啧了一声,这小兔崽子想看他出丑或者示弱,他微微抿紧唇角,眼神捎带些悲悯,不喝到你叫我爸爸老子就不姓王。

东方人腹黑,而他的沉默却让美利坚化身误以为是妥协,婴蓝的眼眸泛起一阵直达眼底的笑意。

“先来两杯 vodka shots。”阿尔弗雷德心情愉悦的点单,帅气深刻的五官配着散发浓郁男性荷尔蒙的小麦色肌肤让女服务生微微脸红。

“请等一下,”王耀清冷的声音响起,服务生转头,黑发男人抿唇一笑,温润的五官显得更加亲和,“请直接上一瓶vodka,不要饮料,不要shot glass,正常的杯子就好,谢谢。”王耀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有些诧异的阿尔弗雷德。

金发男人勾唇一笑,真是什么时候都骄傲的男人,美国人觉得好笑的同时有些无奈。“好,就按他说的。“

女服务生有些诧异,看了看王耀,玫瑰色的红唇轻起,“Sorry, but did I hear HIM?”女孩突然意识到这么问有些粗鲁,"I'm so sorry, I just....I just thought you are too pretty to be a guy. Well...I didn't mean what it sounds like. I...um...well...you are really pretty."女孩有些手足无措,她并不是种族歧视,只是眼前的东方人实在是太漂亮了,作为一个男人,五官好看的过分。

而一旁的阿尔弗雷德早就忍受不了而捂着肚子哈哈笑起来,王耀不痛不痒的踹了对方一脚,试图去用语言安慰这个快哭出来的女孩,“没关系的,很多人第一次都会认错我的性别,我确实是男人,你不用太在意。”

女孩再三道歉之后风风火火把伏特加和杯子端上来脸红着没多说什么就走掉了,似乎还是在不好意思。

“笑够了?”黑发男人冷淡开了口。

金发男人依旧难掩笑意,一双海蓝色眼睛都甚至开始夹杂着生理泪水,这在王耀眼中很碍眼,“谁让耀耀你长这么...”阿尔弗雷德一时找不到好的形容词,于是沿用了女服务生的说法,“pretty.”

王耀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的五官5000年都没变过,他想不出什么去反驳眼前这个美国人。于是伸手拿起伏特加倒在两个人的杯子里,挑眉示意阿尔弗雷德。

“中国人说感情深一口闷,你敢不敢?“喝不死你丫的,王耀面带春风,内心腹诽。

阿尔弗雷德咂舌,但是面对王耀的挑衅,他没有理由低头或者拒绝。金发男人并没回王耀的话,而是举起杯子,扬起修长的脖颈一饮而尽,喉结顺着酒水一上一下,多余的液体沿着嘴角流淌下来隐藏在上衣下不见,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动作不知名有些脸红,这该死的性感。

阿尔弗雷德放下杯子,抬手擦了擦嘴角,浸润酒精的双唇水润性感,“hero可是一滴没剩,耀耀你怎么没喝脸就红了。”金发男人无赖。

“别叫我耀耀!我听着恶心。”王耀瞪对方一眼,举起酒杯也一口喝光,东方人小巧的脸庞在灯光愈发潋滟。

阿尔弗雷德着迷的看着黑发男人因为酒水的滋润而显得越发慵懒,几杯酒过后,王耀越发从一开始的拘谨不适应到随着震动耳膜的音乐而不自觉摇摆,眼尾甚至氤氲着一小片红色,他不知道自己看着多么像饭后甜点,诱惑着人深入,想拆吃入腹。这就是此时阿尔弗雷德的内心想法。这个要人命的东方人。

富有极强节奏感的音乐让本身就酷爱pop music的阿尔弗雷德心情澎湃,他喜欢一切富有强有力生命力的东西,比如他的国家,比如强权与金钱,再比如,王耀,这这个看着柔弱实际却强悍的东方人。“hey,耀耀我们也过去看看怎么样?”

在伏特加,龙舌兰,威士忌,朗姆酒,苦艾酒下肚之后,王耀显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今夜他只需要做他自己,在这个纽约的一角,没有任何人认识自己,什么劳什子的责任,他有意识的觉察他醉了,可他不想阻止这个自己“好啊,”他捞起自己的酒杯,任由阿尔弗雷德勾住自己的肩膀,朝着音乐漩涡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与阿尔弗雷德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让他莫名有些茫然,为什么身边这个人能那么肆意放纵,跟这个人的情仇过往让王耀想得有些头疼,借力靠在美国人肩上嗅着他大洋彼岸的阳光味道让自己莫名安心。

随着一首又一首的歌曲,人群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年轻活力,他们肆意展示着青春,笑容放纵,他们在这个地方尽情挥舞。王耀还是寻了个人稍少的地方站着,看着乐队声嘶力竭的演唱,他们感情流露,每一首歌都似乎藏着一个故事,活在黑夜却富有激情。

阿尔弗雷德借口上厕所,黑发男人举着杯子小口喝着,眯着眼看着人群,阿尔弗雷德,这就是你的回答吗,放松放纵迷失自己再去白天做回国家肩负重任,摇摇头笑笑。

“下面这首歌是今天今天的客人volunteer上台来献给一个人。”主唱挥手示意安静,人群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欢呼,这是他们喜闻乐见的,酒吧里最不缺少的就是惊喜与情爱。

王耀也不禁抬头,而他没想到的是在台上看到了阿尔弗雷德,他诧异的张开了双眼。

“这首歌是唱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它包含了所有我想说的话。”阿尔弗雷德帅气的外表让不少女生内生好感,而显而易见,这个美利坚小伙心有所属,这又让她们有些羡慕与嫉妒谁是这个幸运的女孩。

“王耀,”美国人说了一个对于讲英语的人来说一个拗口的名字,人群顺着阿尔弗雷德的目光,看着那个在角落的东方人,“你天生适合我的灵魂。"

王耀嘴角抿的紧紧的,一双金琥珀色的桃花眼看不出波澜。

immortals的音乐轰鸣声戛然而起,阿尔弗雷德目光盯着王耀,似乎想把这个身影牢牢印在眼眸中。

...



-They say we are what we are, but we don't have to be.

在我面前,你可以作为王耀,我也只是阿尔弗雷德。

-I'll be your guard dog of all your fever dreams.

我会见证着你实现你的梦想,就算你的梦想里没有我。

-I try to picture me without you but I can't. Cause we could be immortals.

你逃离不了我,我也摆脱不了你,因为你我永生。

-And live with me forever now, you pull the blackout curtains down.

就在谢幕十分的一刻,我会与你在这一秒长厢厮守。

-I'm still comparing your past to my future.


你支配了世界近5000年,我又是这现世的主宰。

-It might be your wound but they are my sutures.

我见证了你的苦难与复兴,我将与你一同走向未来。

-We could be immortals.

因为你我不朽永生。




...




阿尔弗雷德目光灼灼,他搜寻着王耀淡漠的眼睛,他声嘶力竭的唱着,舞台上的阿尔弗雷德似乎是王耀从未见过的,单纯的散发着如太阳一般的光与热,黑发男人微微攥紧了手,他心中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心脏一点点扩散到全身,他迷惑着看着阿尔弗雷德跳下舞台,人群像先知分开红海一样自动分成了两半,他与阿尔弗雷德,那双海蓝色眼睛少见的温和的注视着他,像一只大手抚慰着他不安的灵魂。

人群因为两人过于炙热的注视一点点升温发酵,“kiss him!kiss him!”不知道谁第一个开始起哄。

阿尔弗雷德看着黑发男人困惑的样子越发觉得可爱,随即就想逗弄眼前人,于是他大步走到王耀面前,“now you have to kiss me, cuz they said so."

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因为过度用力唱歌而在脸上留下的一道道汗水,这个人,这双可恶又好看的眼睛,王耀觉得他快要在这温情却被受炙烤的注视中蒸发了,你需要阿尔弗雷德,承认吧,各种意义上,王耀想着。

去他妈的道德责任,今夜他只是王耀。

阿尔弗雷德完全没有料想到,而黑发男人前走一步更加缩小两人的距离,踮起脚献上自己的唇瓣,轻轻咬噬着对方因为唱歌而有些干燥的嘴唇,人群终于爆发出满意的口哨声与欢呼声。

阿尔弗雷德只失神了两秒钟,便变被动为主动,大力裹吸着东方人寡情薄淡的嘴唇,舌头开始企图撬开牙关,手臂滑到王耀纤细的腰间一个用力将黑发男人微微举高,而王耀下意识的把一双修长均匀的腿缠到金发男人精瘦的腰上。

王耀泻出一声不大的呻吟但足够让阿尔弗雷德痴迷,抱着王耀走到吧台面前,轻轻放手让他坐在吧台上,黑发男人双手抚摸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美国人不安分的把手一点点探入他的上衣内,王耀猛然一下将他推开。

东方人也有些喘息,“够了阿尔弗雷德,够了。”他的一双手搁置在金发男人肩上,并没有收回来,他贪恋温暖但这些足够。

金发男人垂眼,似是叹息,但也并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走吧,hero带你吹吹风,带你看看真正的美利坚。”他对于王耀的主动已然看作是额外的收获,毕竟他有的是时间。

等到阿尔弗雷德把车开过曼哈顿大桥并停车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夜风由于是夏天的缘故并不是很冷,王耀靠在桥边静静看着这座城市由喧闹一点点变得安静下来,高楼林立像一座巨型的钢铁森林,他此时已经知晓阿尔弗雷德的回答。

金发男人看着他的身影突然有些难以想象王耀是如何一人从孤寂无人的5000年前一直走到如今,他见过的人见过的风景阿尔弗雷德这一生都不会见到,只属于王耀的记忆,或者说是王耀的孤独。阿尔弗雷德根本体会不了,他承认,就算自己幼年被亚瑟忽略过一段时间他感受到了孤寂,但5000年的岁月对于他只有200多年的年龄来讲,他不理解的太多,他其实根本无从回答王耀的困惑。

他轻声走过去,伸展双臂把人环在自己怀中,被突然的温暖围绕让王耀有些不适应,微微解酒的黑发男人此时对于阿尔弗雷德的过分贴近并不十分欢迎。

“你听我讲王耀,”阿尔弗雷德把下巴轻轻垫在黑发男人肩膀上,“我承认我没有办法去解答你的困惑,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你的过往所以我没有办法去理解。”

王耀感谢此时阿尔弗雷德的诚实,“我知道。”

“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件事,我不会消失,我会一直陪着你,以你喜欢的方式也好不喜欢的方式也罢,虽然基本上都是你讨厌的样子,”金发男人笑笑。

“I promise you, I'll be here forever for you cuz we are immortal."

我们是国家,各自背负着人民和国家的利益,你限制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抢夺过去的资源,我必以百十倍索要回来。

我们不得不仇恨对方,也不得不相互合作,我们为了金钱利益可以联合搅翻这个世界也可以共同谋杀掉一个国家,但只有你和我,是相生相克永远纠缠在一起,说是孽缘也好,这世界就在你我手中。

王耀目光依旧清冷,“阿尔弗雷德,对我的年龄来说,我见过太多一时崛起的国家,他们都跟你一样雄心勃勃,比如像罗马,甚于说你的哥哥亚瑟,我希望...”黑发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关心这个人吗,自己何尝不是巴望着他立刻死去,嘴角微微一笑,“你记得你的诺言就好,虽然我王耀从来不信诺言。“

金发男人并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久到他都快觉得王耀想回车里。

"Thank you for tonight, Alfred. And just so let you know, I don't regret the kiss."

阿尔弗雷德无声的勾起了唇角,他知道的。

End

Hurt&Comfort 有关南|海|仲|裁的阿尔和王耀 【国设/短/完】

互撕才是米耀的萌点

許语溪sak:

W:



时间设定是南|海|仲|裁后,并不全部是事实,里面有一些我自己的脑洞与我亲身经历之事。

很同意一句话,米耀更像是精神上的S|M。彼此仇视,曾一起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py交易】勾当,相互仇视,又在不同中又寻求发展。其实说起仇视,中美除了朝|战和越|战并没有更多的侵略和反侵略,只是时代在发展,有人崛起就有人衰落,相爱相杀的金钱米耀真是深戳我萌点。

依旧是one shot的短小君~☆

声明我不拥有黑塔利亚的任何角色和故事。

Enjoy~

王耀把文件夹随手甩到桌子上,二者相撞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表达了男子的愤怒。剪裁贴合身材的西装把男子修长的身型包裹在内,而此时王耀骨节分明的手却扯着系好的领带,一贯是淡漠疏离的眼眸涌起少见的焦躁与不悦。

领带被黑发男子随意丢在桌上,略有些无名燥热让王耀又扯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在自己的联合国私人办公室里王耀丢掉了在外人前的风度,毫无形象的一把扯过椅子坐下,双手不轻不重的按摩着太阳穴,脑中开始回放让他无比头疼的会议。

“都是一群狗仗人势的混账东西!”王耀想着菲|律|宾在大会里发言要求他遵守那个如同废纸一样的仲裁书,更甚的是阮|氏|玲那个白眼狼明明强占了他数十个南|海|岛|礁反而责怪自己是霸|权主义。王耀想起自家孩子蔑称东|南|亚为南洋列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个要不是阿尔弗雷德在这搅混水,东南亚早就被自己调教的服服帖帖的。想到这,一股无名火在黑发男子心里越烧越旺。阿尔弗雷德那个小兔崽子,给我在南海添乱就算了,想着通过一张废纸把我华夏领土分割给他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哟,王耀。”正气不打一处来,那被王耀恨的咬紧后槽牙的人出现在门口,西装革履,带着他标志性的眼镜,一穿正装就惹眼的要命的美利坚化身此时在王耀眼里成了四个字——衣冠禽兽,或者人模狗样。

“我没记错的话,美|国你的办公室是在前方100米。“被金发男子俯视的感觉让王耀更觉怒火中烧,于是干脆利落的起身,深吸一口气,把眼中的戾气稍稍遮掩。毕竟,输人不输阵,那小混蛋想要的就是让他方阵错乱,怎能衬了他的心。

阿尔弗雷德略微叹了口气,转瞬即逝,快得让王耀以为是错觉。“我只是来看看你怎么样,没有别的意思。“难得金发男子没用hero作为口头禅,可这话在王耀耳里完全变了味。

“哦?是么?我现在的状态你还满意么?”王耀咪起一双桃花眼,平时满是平淡泛不起一丝涟漪的眼睛少见的起了敌意。就连上次炸了他家的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这人也是一副退让隐忍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玩味得注视着王耀。

碍事的黑西服被黑发男子扔在一边,就连领带也被扯掉,钮扣被解开露出一小片白皙健康的肌肤,阿尔弗雷德很少看到王耀露出这么皮肤,平时禁欲的人诱惑起来真是不得了,脑中不知怎么出现这么句话。一双桃花眼就算沾染了怒气也照样惹人心醉,嘴角抿得紧紧的,像一只随时爆发撕咬猎物的豹子,一只勾着自己心的小豹子。只可惜自己并不是猎物,而是同他一样强大,不,甚至更为强大的捕猎者,两者相遇,必定是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啧,”王耀见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任何回应,怒火燃烧吞噬了他拼命保持的理智,大步走到还在愣神的美利坚大男孩面前,由于身高差异,黑发男子不得不稍稍仰起头,随即阿尔弗雷德从脖颈处感受到一股向下的拉力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然后一头撞进一片如同火焰般炙烤着他小小心脏的琥珀金色,由于猝不及防的拉扯,阿尔弗雷德本能性的扶住王耀的腰,两人彼此分享相互呼吸,近的甚至阿尔弗雷德能闻到王耀长年饮茶而熏得一身淡淡的茶香。

真是糟糕,阿尔弗雷德有点不敢用鼻子呼吸。身边萦绕的都是那个人的味道,左手上传来那人的温暖体温更是一步步吞噬着他的理智,而那个此时正在诱惑他的上帝苹果却根本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手上依然紧紧扯住他那条该死的领带。

“琼斯先生,你在会上说你还会到南海来履行你那劳什子的航行自由,那好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若是敢来,就别怪我履行保卫国土的权利。你不要小瞧我的家人对于保卫领土的决心。你要知道,自那百年屈辱过后,龙有逆鳞,领土问题就是我和我家人的逆鳞!”王耀一字一句的用中文向阿尔弗雷德阐述着他的愤怒,很少出离情绪的王耀此时完全被愤怒掌控,他是国家的化身,更是人民的化身。几百年前家人被奴役,领土被他人任意分割,国家风雨飘摇,如今蛟龙入海,他又怎能忍受在他逐渐走向复兴时任由他人左右领土主权。他也承认他这只是再向阿尔弗雷德身上发泄,国家的化身并不能把控国家的战略行动,可他的情绪难得的不受自己控制。

阿尔弗雷德默默的注视着眼前人,平时多话的他却于此情此景都梗在喉咙里,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心疼,自己明明也算是让他难受十分的策划者之一,可他偏偏就心疼这个人,想要安慰他,他不得不听从上司的安排,在他心里98%想要打败拖垮中国,他生来就是世界霸主,主保佑美利坚,可那剩下的2%的柔软他想一股脑的都塞给这个黑发男人,可似乎却并不领情。也难怪,也偏偏他是中国的化身。

于是美利坚大男孩低下头,像清风拂过树叶一般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唇角,随即离开。黑发男人连诧异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揽入了一个还称得上温暖的怀抱,一身的怒意在发泄性的宣泄出去后只剩下浓浓的疲倦,放松身体享受着抱着自己的小太阳一般的暖意,就让他沉沦在着温暖快算上虚假的怀抱中一会吧。他想到了很多,伊利亚占有性的亲吻与怀抱,王嘉龙和王豪镜回归时的一家人相拥,亚瑟柯克兰带着算计冷意的拥抱,没有一个能让他安心收起所有棱角身体和灵魂一同放松,而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在他的敌人怀里,他却放松了须臾。

“放开我,阿尔弗雷德。”王耀轻轻说道,金发男子没有反对。径直跟着王耀走到桌边,也寻了一把椅子坐下,“你整理你的,我就在一边坐着,不会打扰你的。”

王耀像是叹息,“你随意。”便默许了他的陪伴。阿尔弗雷德果真就坐在一旁,看着王耀办公,不置一声。过了许久,久到王耀快要忘了阿尔弗雷德的存在,一阵好听的美式英语传到他的耳朵。

——Do you hate me?
Yes, so much.

我们彼此视彼此为眼中钉,我超越了你的工业制造,你试图让我不再安稳发展。

——Do you have a lot of friends?
Not really.

我们相互仇视,又在仇视中谋求发展,你夺去了印|度,我抢走了巴|基|斯|坦。

——How many friends do you think I have?
None?

我们相互比较,你走你一如殖民一样的盟友战略,我领导着我经济联动的一带一路。

——No, I have you, only you.
Does it mean anything even?

你眼中只有我,因为在你心里只有我有着能夺走你世界霸主的能力。

——Yes.

是的,我们联合把伊利亚送上断头台。我与你并无不同。我们的丑恶相得益彰。

当星辰开始遍布天空,王耀终于停下笔,抻了抻身体,准备离开。

“要不要到我家里去坐坐?我让人准备好了你喜欢的茶。“阿尔弗雷德咧开嘴角微微笑着,像待人表扬的孩童,不含杂质的期待让王耀恍了恍神。

王耀正准备开口,手机震动,黑发男子温和一笑,把手机转向阿尔弗雷德。“我还要和这家伙准备南海联|合军|演。告辞了。”

语毕,王耀拎着外套走向漫漫深夜,阿尔弗雷德盯着王耀逐渐与黑夜融合的身影,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冻成了冰渣,他觉得自己孤独的像个石刻。倏尔走出办公室,熟练的拨打了一串号码。

“告诉本田菊他们,按计划在南|海接着给我闹。“

END